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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的问答又进行了几分钟。
“您提到的多了一个人的感觉。”孔说,“能具体形容一下吗?”
“……就是,开门的那一瞬间,觉得房间里不只我一个人。”
“是温度?光线?声音?”
岛田想了一下。
“都不是。”他说,“更像是——”
他停下来想了一下。
“像现场演出的时候,在舞台上的人看了你一眼的那种感觉。你知道她看的是整个观众席,但那一瞬间你会觉得她在看你。”
孔的笔停了一下。
“——您是说,有什么东西在看您。”
“嗯。”
“在墙的方向?”
“不确定。到处都有。”
孔在本子上写。
——
“最近三个月”,孔说,“您家里有没有增加什么东西?新买的收藏品,或者别人送的礼物。”
“没有明显的新东西。”
“整面墙的内容都是三个月之前就有的?”
“……大部分是。”岛田说,“有几张签名色纸是三个月内拿到的。但墙上有一半以上是几年前就在了。”
“几年。”
“我喜欢她——大概六年了。”
岛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。
“六年。”孔重复。
“是。”
“之前有过其他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岛田说,“就她一个。”
孔点头。他在本子上记。
——
甚尔在听。
他在听但他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响。皮肤肌肉再往下,背景音一样的东西。在京都那两天响得很频繁,他以为回东京后会慢慢散掉。
现在它在响。它在以某种方式跟这个房间里的某个东西共鸣。
不是那面墙上的咒灵。咒灵本身他已经感受到了,是一个很轻的东西,附着在墙上,强度比椿身上的还要弱。
他没立刻想清楚。他没有去想。他只是让那种共鸣在身体里存在着。
——
孔又问了几个问题。岛田都答了。
孔合上笔记本。
“我大概清楚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岛田坐得更正了一点。
“这个东西本身不强。”孔说,“强度上它不是一个危险级别的存在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