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汉克的箭和卡尔的剑也同时命中目标。箭矢钉入左边座狼的眼窝,长剑斩断右边座狼的前腿。但腐化生物不知疼痛,受伤的座狼反而更疯狂地扑来。
“小心!”杰德喊道,短剑格开一只从侧面偷袭的座狼,却被另一只从背后扑上,狠狠咬在肩头。皮甲被咬穿,暗红的腐化能量迅速从伤口蔓延。
“杰德!”雷蒙想回援,但被最后一只、也是最壮硕的腐化座狼缠住。那家伙格外狡猾,不正面硬拼,只是不断骚扰,喷吐腐蚀性的涎水。
陆仁咬牙,再次凝聚精神力,刺向咬住杰德的那只座狼。这次效果更弱,只让它的动作慢了半拍。但半拍够了——夜从死角切入,爪子如匕首般刺入它的后颈,狠狠一拧。
“咔嚓。”
颈骨断裂的声音。座狼松口倒下。杰德踉跄后退,肩头的伤口已经发黑,暗红纹路正顺着手臂向上蔓延。
“盐!用盐!”夜喊道。
陆仁冲过去,从急救包里抓出一把盐,狠狠按在杰德伤口上。盐粒接触腐化能量,爆开剧烈的反应,杰德痛得闷哼一声,差点晕过去。但暗红纹路的蔓延速度明显减慢了。
最后一只腐化座狼见同伴全灭,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嚎,转身就逃,很快消失在风雪中。
战斗结束,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。但所有人都气喘吁吁,身上多少带了伤。汉克手臂被涎水溅到,灼出一片水泡。卡尔大腿被爪风划开一道口子。杰德伤得最重,虽然腐化被盐暂时遏制,但人已半昏迷。哈维挣扎着爬过来,用所剩无几的灵韵勉强维持着杰德的生命体征。
雷蒙脸色铁青,检查了杰德的伤口,又看向座狼逃窜的方向。
“它们是被驱赶过来的。”夜舔了舔爪子上的血——不是它的,是座狼的,“腐化生物通常有领地意识,不会轻易离开污染源太远。刚才那只逃跑的方向,是东北。”
“和我们去霜叶镇的方向一致。”汉克沉声道。
陆仁看向夜。黑猫的金瞳在风雪中眯起。
“有人在清理‘外围’。”它低声说,只有陆仁能听见,“用腐化生物做扫帚,把这一带‘打扫干净’。要么是赤眼山在收缩防御,要么是……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,需要清场。”
风雪更大了。天色暗得像是傍晚,虽然才过午后。
“不能停,继续走。”雷蒙背起杰德——伤员变成了两个,“腐化生物的血会引来更多东西。必须在天黑前找到更安全的过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