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脸颊。她眼睑下那两颗朱砂痣顿时落入汹涌血海,红得发甜发腥。 “更何况,就算我想杀你,你现在还有反抗的力气吗?” 他终于露出这残忍的一面,也是她最陌生又最熟悉的一面。 恍惚间谢明皎以为自己又看到上辈子的徐赴山,只觉得重来一世这几个月中发生的一切都像走马灯一般。而如今命数已尽,魂魄将散之时,她终于在入地狱之前见到了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人。 他们的心跳从未如此贴近,在同样的失血和痛楚中朝着同一个衰落的频率震动。 谢明皎用尽全力伸出手攥紧他指尖,张了张口,正想说什么—— ——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