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一只通体灰色的鸽子从窗口飞了进来,叼住那块写了血书的布便展翅飞走了。 纪时雨松了口气,伸手揩了揩额角的汗,背上那个小包袱拉开门准备离开。 拉开门的瞬间他颈间一凉,下一秒,定睛一看——雪亮的刀锋已然横在了喉间。 命悬刀尖,纪时雨的心脏像被骤然捏住了一般整个人动弹不得,只能将视线缓缓向上移去——在看清楚那张面容后,他骤然失声道:“怎么是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