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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、名正言顺扳倒汾阳王的罪名。
徐赴山此刻已能彻底确认,此次昱帝要的不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,而是板上钉钉,让汾阳王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面前是对他委以重任的昱帝,身后等着他的是各怀鬼胎的两位皇子。
徐赴山道:“臣明白。”
他出了御书房,太子仍站在原处等他,五皇子则不知去向。
徐赴山不紧不慢地向文珀行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文珀此刻却一改方才的急切,摆起了架子。他绕着徐赴山走了一圈,喜怒难辨道:“父皇与你倒是有很多要事商议啊,本宫等你多时了。”
他顿了顿,再开口时,语气森然地直奔主题:“本宫这个舅舅的事情,大人查得如何了。”
“某并非官身,倒是担不起殿下一句大人的。”徐赴山装傻逃避话题,却不料文珀听闻此言更是冷冷哼笑一声,“现在不是,很快就是了吧。父皇不是许了你大理寺少卿之位吗?”
还未等徐赴山作答,身后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。消失的五皇子又回来了,这次手上多了一卷纸。
文珀怀疑地打量了一下文琼怀中揣着的东西。
文琼热切地凑上来,面上浮着笑:“小徐大人查案辛苦啊。听说这几日你刚订下婚约就接了这桩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