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净已然僵立在原地答不上任何话,方丈轻轻叹了口气,挥挥手示意明净走。
明净逃也似的离开了茶室,方丈则抬起头看向徐赴山,那表情里有疲惫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意:“大人不用再问了。”
“我知道大人在想什么。的确,世间没有这样的巧合。”
”所以这一切都是必然。“方丈拄着拐站起身,颤颤巍巍地往前两步,在徐赴山面前站定:“但您没有证据。”
徐赴山也没料到方丈居然演都不演了,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“大人,您很聪明。您发现了所有破绽,您知道账是假的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但其余一切都是真的。法事是真的,账册是真的,火灾也是真的。”
——“一切都是真的,您要拿什么去证明账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