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皎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,难掩讥讽地开口:“谁同你讲我是君子?”
她挥挥手示意金枷银锁上前铐住他,然后伸手漫不经心地在他后颈处一点,解了他的穴位。
“更何况就算是正面对上,你也打不过我。”她说的话虽狠,语气却平常得如同只是在跟人讨论晚上吃什么一般,“带他走。”
容鹤被押着,上马车前听到她清冷微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好像那银针破空携来的风一样带着冷意横在他脖颈——
“我劝你老实点,别在路上想着要逃跑或者自戕。否则……”
“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。”
容鹤周身一颤,忍不住努力回过头看向她。
只见她揭了面纱,一张素白的脸未施粉黛,那双眼敛了冷意藏在浓而黑的羽睫下,看上去竟是一副无害的慈悲相。
当真观音面,蛇蝎心。
眼见他上了马车,谢明皎了却一桩心事般松了口气,刚转过头——却对上了徐赴山那张表情堪称精彩纷呈的脸。
他瞳孔剧烈颤抖着,迟缓地抬起头看到头顶上那明明白白的“潇湘馆”三个字,又缓慢地将目光移回了谢明皎脸上。
徐赴山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问出声:“你是不是……走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