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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明皎上前两步,正对着容鹤抬起手。
容鹤见她抬手,心里顿时升起一阵反感。他动不了,自然也逃不开她的触碰,只能带点厌恶地微微偏过头。
谢明皎却只是自然地从他脖颈处取出那枚银针,从头至尾连他一点肌肤都不曾触碰。
她细致地用手帕抹掉银针上的血迹,似乎是看穿了容鹤那点小心思似的带点嘲讽地开口道:“你怕什么?我又不想碰你。”
容鹤愣了一下,旋即意识到对方在拐弯抹角地骂自己自作多情。他有点羞愤地咬了咬嘴唇,连耳根都红起来,只能恨恨地瞪着谢明皎。
谢明皎暗道他性子倒是烈,到长公主手里恐怕也少不了要吃苦,上下扫视他一圈道:“你最好听话点,否则……”
她虚空着点了点容鹤的脸,动作很轻,威胁意味却很重,“我不介意毁了你这张漂亮的脸。”
谢明皎当然是在吓唬他。
她要是弄坏了这张脸,指不定长公主要怎么拿她泄气。
容鹤却似乎是被她这句话唬住了。
他自是知道自己生得极好看的。从懵懂的孩提时期开始,便听了无数或夸奖或惋惜的话语。那些停留在他脸上的目光,除了短暂的惊艳以外,更多的则是怜悯。
后来他长大一些才明白,对他这种身份卑微的人来说,极漂亮的容貌只会带来更大的灾祸。七八岁时村里的算命先生见了他,便说他这样出身的人男生女相,恐不是吉兆。
后来他流落他乡,进了戏班子。因为这副皮囊受到了无数廉价的喜欢,因此能勉强果腹保命,但同时也见识了太多腌臢下流的心思。
可谢明皎是第一个用那种眼神看他的人。
没有惊艳,没有痴迷,甚至也没有半点厌恶或者怜惜。
……冷淡得就好像在看一件死物。
所以他确信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