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还未醒,透着糊着纸糊的窗户飘来一股米饭香味,她睁开了眼,从被窝里面探出来,肚子没出息地叫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连着一夜没有进食。
她支棱了一会,又重新倒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,香味渐浓又捏起她死穴,慢慢穿上鞋袜,刚踏出门外面的光线刺痛她的双眼,她适应好长时间才睁开眼,伸展了下浑身酸痛腰背,全身的骨架像是被什么拆开了一样。
看样子是到中午了,怎么没人叫她起来,好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,正准备去些捡柴火,发现墙角下的箩筐里堆了满满。
杨鲤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炉子上烧的水,地上还有一筐是他刚从外面新捡回来的树枝。
他伤还没好就起这么早来干活。
“你的伤还没好,怎么能干重活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他用没有受伤的手臂往里面添着柴,袖子挽起到手臂哪里能看到大片白皙的肌肤,肌肉线条起伏流畅有力。
程鱼之前与杨鲤几次身体接触有感,他并不是一个文弱的人。
他一身青色直裰好不潇洒,头发是用的一根消尖的木头盘起来。
这里看起来似乎这里不太需要她,去屋子里拿了水盆洗了洗脸,漱了口水。
她坐在屋檐下晒太阳,昨晚下了雨,空气中还有新泥土味儿,地上十分泥泞,这里鸟叫声鸣,太阳照在身上暖和和的,以前在宫里从未晒过这样的太阳。
杨鲤看她头发被随意挽起来,金色的阳光打在她的裙子和青色的长衫上,眸子半眯着,目光突然往这里投过来,脸上带了腼腆的笑,“今天的太阳好暖和。”
他目光变得柔和,嘴角也不禁地跟着她扬起来。
他的心似乎被什么挠了一下,这样的日子很平静也很喜欢。
胡三从远处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只山鸡,朝这里瞪了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胡三的眼神十分的有震慑力,她赶紧收回目光。
胡三看着杨鲤。
杨鲤一怔,开始他并没有发觉,只是在白日里这么一看,他发现胡三和程鱼的眉眼有些相似。
陈永富说程家还有族人在,可是各奔东西现在不知道是否还在。
程颂在的时候和父亲也一起交流过,可惜他对小时候的记忆都很模糊,记不清楚程颂长什么模样。
他看着胡三的手里提着一块肉,那手不算粗糙可是也有常年握笔的茧子。
胡三道: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