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挺快。”
程鱼走过来扶着杨鲤往屋子里走道:“兄长还是进来歇会儿,你都累了一天了。”
胡三看着两人的背影喊了一声,“死丫头。”
他的手被她扯过去,软软的手指在掌心上面捏来捏去,激得他身上一阵躁动。
外面一双眼睛探了过来,清咳两声程鱼被吓了一跳,像是家长被捉到早恋一样,连忙把手收回去,她突然好讨厌这个胡大爷。
胡三哼了一声,“吃饭。”
她哦了一声,朝他看过去,他坐在榻上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挽了下去,直裰衣领也高高的从上往下看那条流畅的脖颈线条被遮住,连带着那颗痣,领口那里宽大却全部遮得严严实实。
她舔了舔嘴巴。
可能是她的眼光太过炽热,他看到了这一幕。
程鱼道:“有点渴了。我去找水喝喝。”
她想起之前拿的葫芦里有水,找了一圈也没见影。
胡三道:“你在找这个?”
程鱼点了点头道:“是。”
“那天你葫芦碎了,刚好缺了个瓢,砍成了两半。”
“你..你怎么不问问就砍了。”
这葫芦她找了好久,挑挑选选才找到这么一个像样的,她还要回京,这要在路上怎么喝。
胡三看她舍不得,“这葫芦在本地几文钱一个,你要的话明日上街去买一个,再说了我这里只有茅草屋一间尚可遮风挡雨,还有几个破碗,不劈开用什么吃饭?”
他这么一说,程鱼觉得也对,昨天她看胡三家穷得快揭不开锅了,屋子里总共有两个破碗,昨天她还是手捧着水就着口喝的。
算了砍成两半就两半吧!
刚好给杨鲤舀一碗。
程鱼把两个瓢接满了水,一个自己拿着一个捧给了杨鲤。
杨鲤顿了顿,见她已经捧着那一半的葫芦喝了起来。
他也低头清尝了一口,这水意外的很甜,很甘甜,没几下便喝完了,喉间的紧涩瞬间好了很多。
胡三看着这一幕,觉得很熟悉这个喝法他好像在哪里见过,像是在新婚之夜喝的合卺酒。
胡三重重地哀叹一声,这成什么体统!
她的女儿本是一个知礼数的人,现在离开了他竟如此...在光天化日之下握着男人的手。
他把菜都盛在盘子里,端在桌子上,准备等人齐开饭,今天专门做的肉菜。
程鱼在一旁帮忙熬药,火苗小了不停地在往里面添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