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买完字画一看,竟然发现这张字画竟被分成了两个,她把另一幅交给姑父。
陈永富盯着她道:“真不打算回来?”
她被他的话问到,“回...哪儿?”
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可能四海为家流浪一生大概是她的命运吧!
“小宇现在是作何打算?”
她这样的身份能有什么打算?
姑父还不知道她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世,只能回道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陈永富道:“你是白氏的外孙女,是你父亲的嫡长女,现在正值青春,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,要是错过你这辈子该怎么办,之前我以为身子硬朗待你出宫后再为你考虑婚配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世事难料,今时不同往日趁我还在,想为你找户好的人家。”
她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中了,看着姑父眼眶里盈满了泪水,什么白氏的女儿,白氏一族根本不认她,怪不得每次想要登门拜访,白氏的小厮都不准踏进他们家的门楣,姑父还骗她说什么是因为那些下人傲慢,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安抚她,还忽悠她和陈廉一起去次辅家找线索。
“姑父我都知道了,我并不是白氏的女儿,我是父亲在外面纳的妓女,是她的孩子。”
“是低贱的人。”
陈永富瞪大了双眼,咳嗽了几下,“你....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!”
小宇的身份只有他这一家子人知道,其他的人根本不知晓,她是如何得知此事?!
难不成她的身份被宫里的人知道了?
程鱼道:“是司礼监掌印...严公公告诉我。”
陈永富猛得咳嗽几下,捂住胸口面露痛苦,“快!把药拿给我!”
程鱼将案几上的小药罐递了过来,“姑父!”
陈永富吃了一颗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程鱼把药罐重新放回去,没想到姑父的病这么严重,她有些后悔说出来了,刚才应该装作不懂,不知情的样子。
陈永富叹了一声,“司礼监严公公!”
严正平现在是皇上身边的人,在皇上身边做事,若是他知道了那皇上也一定知晓了,但现在皇上并未怪罪陈家,想必还有转圜的时候。
这个严正平就是一颗定时炸药,小宇她一定是在宫里受他的威胁了。
“现在必须将你从宫里接出来!”
程鱼看他忧愁不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