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鱼这边刚为自己做了台日历,打算每天练字打卡,她褪掉主腰坐在床上打算歇息,屁股刚坐下便听到了一阵敲门声。
她歪起脖子,“谁呀?”
严正平道:“是我。”
她听出外面的人是严正平,只是这么晚了,他来干什么?
不会是因为今天下午筳讲的事,要来问罪吧?
程鱼身上只披了一件里衣,现在天还暖和,只着了件中衣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半穿着鞋,走下床开了门。
门刚打开,程鱼被严正平扑面而来的腥味给呛住。
她捂住鼻子道:“你身上怎么回事?”
严正平没说话,抬手闻了闻身上的味道,是点难闻。
他没有打算长待,只是留下一会儿,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踏进来仿佛浑身上下全都松懈。
他巡视了一圈,房间里的东西很多,摆放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,各种花里胡哨的颜色堆积起来竟也一点也不乱,他说不上那里好,但看了后自己心里好像被这些丑东西牢牢吸引住。
他见过官员家小姐的闺房,房里熏得全是香。而这里是一种不刺鼻醇浓的花香味,待在这里久了根本闻不腻,这里东西虽多但好在整齐舒适。桌上摆放的是普通的瓷白瓶子上面放了一株茉莉花,桌椅软凳全铺的有绢布,木柜顶端也铺的一层好看的绢布,房间里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摆设,比如那身衣服不是叠起来,而是用奇怪的木棍撑起来,挂在杆子上,更加奇怪的是太师椅上放了四个软枕,底下安置了三个木轮。
“....”
这个时辰他应该是去值房沐浴休息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。
程鱼越来越不懂他了,没见过世面吗?
这般大智若愚的眼态竟也能在严正平的脸上瞧见。
真的好稀奇,此刻她真的很想笑,勾起来的嘴角使劲儿按压下去,仔细捉摸着严正平的这个样子似乎在那里见过,好像是她曾经在纪录片上看到过的一个深山猿猴,不小心没入人类的据地,目眐心骇的模样。
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辰,程鱼见他一言不发的样子,终于忍无可忍道:“严公公,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?”
严正平看着她目光复杂道:“想来。”
他挑了个唯一没有盖绢布的凳子准备坐下。
程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