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一黑,眉毛扭成团,坐下的时候看到一抹黑影闪过来,接着就是有人轻轻碰到了不可描述的重要部位,浑身不可察觉地紧绷了起来,一股混杂着某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了心头。
严正平转头阴恻恻地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程鱼举双手解释道:“您误会了严公公,奴婢向来对男色不感兴趣,只是怕你身子着凉。”
严正平道:“在管不好你的手爪子就帮你剁了。”
程鱼道:“是是是。”
就他会放狠话是吧?
她也会。
再不走给你踹出去!
严正平敲了下桌子道:“也不倒壶茶吗?”
“你表哥在家里就是这样教你待客的?”
程鱼屁股刚坐在椅子上道:“不好意思严公公,奴婢这里寒酸没有喝茶的杯子,如果你实在渴了,可以到街上买碗茶水。”说着顿了顿道:“用您自个的钱。”
她这个小小的值房平时来的人极少,只有她一个人的杯子。
严正平那双骇人的眼睛瞪了她许久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?”
他也不懂自个到底图什么,找到这么气人的玩意,只怕到大事已成的那一天,自己的身子也被气得不中用了。
程鱼侧头看了他一眼哼道:“你这尊大佛还是往别处吧!我这小小屋子可装不下你严公公。”
严正平看了她一眼,“我偏不。”
说着他脱下外面已经脏掉的外袍。
程鱼吓了一跳,连忙护着胸口道:“你要干什么!”
严正平褪去帽子和绯色蟒袍扔在地上,里面是一套深蓝色直身,在原地冷冷地看她一眼,便大步朝她走过来。
程鱼钻进被子将自己捂起来,露出个圆溜溜的脑袋道:“严正平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告诉杨大人,识破你的计划!”
严正平俯身看着她,嘴角闪过一丝冷笑,伸手掠过她的脸颊,拿起桌子上的烛灯。
他把衣服都点燃打开房门,把衣服扔到了外面青石板地上,随着火势之大,衣服烧得一干二净。
程鱼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严正平道:“脏了。”
“真是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