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帮我,凭什么指望我帮你隐瞒身份?我过的不好,凭什么让你过得那么舒舒服服?既然你说到他对你又恩,那我帮你瞒下这欺天大慌算不算得对你有恩?你该怎么回报我?”
程鱼睁着大大的双眼,一时间她竟有些无语,这算哪门子的恩,分明是威胁。
她恨自己没有能力,也恨没有弃所有一切的勇气。
她想活,她不想就这么死去。
她对他厌恶到了极致,“你真恶心。”
严正平道:“恶心?比起千人骑的女儿,谁更恶心,你信不信,只要我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,你的表哥,肯定会因为众人的眼光避你如蛇蝎,他现在可是二甲进士,怎么会和一个妓女的女儿有攀扯,别说你表哥,整个大明的人也会唾弃你。”
程鱼握紧双拳,啪的一下狠狠扇了严正平一掌,随后他的脸上瞬间泛起了红,但是她似乎还嫌不够,右手狠狠地打了一拳。
严正平轻轻地哼了一下,泛血丝的嘴角竟扬起了笑,对这一拳一掌毫不在意。
程鱼一字一顿道:“把你嘴巴放干净了,不许侮辱我家人,不许!不许!不许!”
严正平轻嗤道:“要是我,我就不会承认有这样的家人。”
“你自己受到刺激,没有家人,干嘛还要说我?”
程鱼还要上手打,结果被他的手紧紧钳制住手腕。
“打了两下还不够解气?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打女人?”
他狠狠地将她的手腕往反方向折,直到咯吱咯吱的几声骨头响起。
手腕一阵剧痛,程鱼痛出哭腔,立马跪下去认错道:“我错了,我错了,饶过我吧!”
严正平见她眼角出了泪花,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沾湿,心下一软手上松了力道,用力地甩开她的手。
“下不为例,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场!”
“滚!”
程鱼用没有受伤的手抹干眼泪,赶紧跑走,唯恐他再说些、做些什么事。
她光顾着逃跑却没看眼前的路,冷不丁地撞上迎面来的人。
她来不及思考,本能地迅速行礼道歉,“对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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