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句话说话,大殿陷入一阵阵沉默,身体不停地颤栗,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盯着她。
她不敢看严正平那双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睛,此刻她跪在大殿之中,背若芒刺。
祯和沉思了片刻,“这件事以后再行商议,起居录再择其他合适的人选吧!”
这些官员自视清高,都不愿教宫里的宦官和女官,可他不能把所有的事情交给这些迂腐的大臣,他想培养在身边一些人才为自己效力。
“朕乏了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杨鲤一直垂着眸,望着那道身影慢慢消失在大殿。
程鱼适合更好的先生去教她,而他的学问浅薄更害怕误人子弟。
刚刚圣上问他的时候,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拒绝,可那句拒绝的话始终在嘴边说不出口。
一直看看到她主动拒绝,她那坚决的态度。
她生气了吗?
他并非迟钝,在隐约中他好像知道严正平所想所做的事情,他的动作太快了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除夕夜那晚,街里邻居告诉他,有人在打听他一家的事。
开始他以为是范永那些人做的,只是有些怀疑,可经过先生试探,真正在打探他的,是另有其人。
午时末,他与其他翰林退出大殿。
他垂目看向地上的影子。
程鱼早在一处拐角的地方被小太监拦下去路,安静地等着严正平,
直到远处想起一阵脚步声,一道模糊的身影,慢慢,离自己越来越近,程鱼见到他走过来慌乱的内心渐渐归于平静。
程鱼率先开口询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严正平眉目阴沉,眼睛却不看她,“我还没来问你的罪,你倒先来指责我了?”
程鱼道:“你害的是良臣。”
严正平嘴角扯起冷意道:“我管他是良臣还是奸臣,我有我的理由。你现在不听从于我,就不怕你的秘密被我公之于众?”
程鱼坦然面对他道:“我现在不怕你了,总之我不能去害好人,特别是对我有恩的人。”
他目露凶光,“我筹划了那么久,现在功亏一篑,这笔账我该怎么算?”
程鱼捂住双耳道:“你想害他怎么样都行,反正我做不来。”
严正平柔声安慰道:“乖,你就按我说去做,这点小事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程鱼道:“严公公,我求求你了,我只是来宫里讨口饭吃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