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贵妃与先皇后有过嫌隙,所以一直不受祯和待见,她膝下有个十岁的女儿早在祯和三年的时候就去世了。
曹贵妃的大殿在皇宫的末端连后宫都离得远远的,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这些服侍在曹贵妃的宫女太监们也十分地懒散,煎好药,药渣子也没倒,把药碗就往哪里一搁,便去偷闲了。
程鱼不忍心,还是她将门窗都关上,把药渣子重新滤一边一勺勺喂在她的嘴里。
她也不知道这里面开的是什么药,为什么这曹贵妃越喝越虚弱了。
这日,她在扫院子,刚回来便听见屋子里的动静,屋子里的声音很尖锐,“喝不喝?!你这个拖油瓶老不死的东西,怎么还没死!还没死?要不是你我就在其他宫里当值了!都是你!”
程鱼放下扫帚,跑过去笑道:“漱姐姐还是我来吧!”
李玉漱脸色缓和了一些,对着曹贵妃呸了一声,走了出去。
程鱼把药又热了一遍,里面的药渣子都倒出来。
这动作被李玉漱看见,她在背后幽幽地说,“你这死丫头对着一个老不死的这么好做什么?”
她被吓了一跳,“玉漱姐姐?!”
她悻悻笑了几下,“我看这曹贵妃也不大才三十出头的年纪,怎么就老不死了。”
李玉漱哼了一声,“早些年宫里许多皇子都是被她给害死的,手上十几条人命。”
十几条....
程鱼眼睛看向里面屋子的人,真是恶有恶报,怪不得这药没有一点用,原来是因为这个,不过折磨十多年了,惩罚也够了吧?
该给个了结的。
她如今生不如死的....
“可...”
她翻了个白眼,“这都是陛下的意思,本来我是要去别的宫伺候可没成想,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一没有前途,二待遇还差,其他宫的人都看不起咱们。”
李玉漱扫过她手里的药,笑道:“你若喜欢,以后这活都交给你了。”
她用的是‘都’这个字,院子里总共有两个侍女一个太监,另外的一个太监来送吃食,性子老实,是严正平的人。
李玉漱的意思也就是说她以后一个人要打扫之外剩下的活她全包了。
这哪行?
她急忙拉着李玉漱的手欲哭无泪道:“漱姐姐你要去哪儿?你可别丢下我不管呀!”
李玉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