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鱼道:“漱姐姐这里没有什么不好呀!这里多清闲,每天不用做着做哪,多好哇!”
她是真觉得不错,来之前她还在担心遇到一个刁难奴才的主子可怎么办,直到来这里后,发现这里意外的安静。
李玉漱不满道:“我听说你不是还要考女官?留在这里有什么用?还不如多巴结巴结上面的人,多为自己想想吧!”她说完便走了。
程鱼叫不住她,轻轻叹息一声,到了晚上与白天截然相反,这里本来就寂静,一入夜就更恐怖了,先前有人陪着她不怕,但是现在玉漱姐姐走了,更恐怖了。
她抬头上面还有几只乌鸦在,她拿着扫帚拍了拍树,嘎嘎几声乌鸦就飞走了。
好你个严正平就这样来折磨她是吧?
她是不会认输的,绝不会!
等着瞧吧!
她一定会考上女官,老老实实地把这里的主人送走!
“等着瞧吧!”
她朝着严正平在的地方竖起中指。
这几天她都睡在榻上,寸步不离曹贵妃,这里好歹有些人气。
“水....”
她在灯下看书,听到里间有微弱的声音。
“水...水。”
程鱼连忙倒了水过去,一双枯瘦的手抓住了水杯随后灌下。
“娘娘,你好点了吗?”
曹贵妃又躺在床上,她平时里就不省人事,迷迷糊糊的,只能用些稀粥。
她喝下后又睡了。
程鱼在床边看了许久,随后又坐了回去。
她无声地叹息一声把被子往上面掩了掩,无论怎么样,但好歹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,这个严正平想用这种手段来打压她。
也不看看她是谁?
她会那么容易妥协吗?
曹贵妃整日躺在这里不省人事,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清醒的时候会同她说上几句话,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问题,刚开始她有点懵,曹贵妃不是陷害皇嗣,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,为何她反复看来,只觉得她是位痴情圣上不得的女子。
“圣上为什么还没原谅我?”
“.....娘娘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,或许能把病晒好呢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......这个说来话长,娘娘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笑话听?”
曹贵妃似是精神不振,她话音刚落又晕过去了。
这几天曹贵妃一直都是这几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