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侍郎随意挑选了几封展开一看,随即大怒道:“好啊!你罗镇好大的胆子!如今有物证人证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罗镇朗声一笑道:“是又如何?那也是陈家罪有应得!”
高侍郎道:“大胆!给我压下去!”
程鱼道:“大人等等,草民还有事要说。”
高侍郎道:“如今真相大白,你可以退下了,自古以来妇女不可过堂是不能破的规矩。”
程鱼看了一眼罗镇,现在还有许多证据未查清楚,十天前我明明听到了罗镇提到了府尹大人,随后杨鲤带青衣救人,罗镇却能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,逃走,这显然有人在接应他。
罗镇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贾,又加上今年赔了买卖,仅凭他一人如何能做得了这么多事?
罗镇这里走不通,那只能去问罗芷音。
她身上的伤倒像是染上了脏病。
程鱼毕竟是女眷,现在以证人身份过堂已经是破例,她不能为陈家添乱了。
陈永富今天身体不适,今天在堂上并未说话,这时他开口道:“小宇,兴哥儿受了伤,你快去看看他,这里有我就好了。”
程鱼回神,她差点忘了陈廉还收着伤呢!
她笑应道:“好!”随后对着堂上的高侍郎福了福礼。
她看向杨鲤。
杨鲤也迎上她的目光。
他也说不清那是一道怎样的一抹笑,只是心底里莫名的有种别样的感觉。
杨鲤微微颔首。
她和罗芷音被带到侧堂,表哥还没有醒。
罗芷音被人钳制,“放开我!快放开我!都是那个姓程的错,都是她的错!为什么要怪降罪我们?”
程鱼道:“你胡说八道满口胡言乱语,是你们害人,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表哥诚心娶你进门,你却心怀不轨做出陷害他的事。”
罗芷音自嘲道:“诚心?”
程鱼知道她是要面子的人,所以刚刚在堂上,她才没有揭穿。
程鱼道:“罗芷音,我如实问你,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,若有冤屈,官老爷自会为你做主,罗家量刑的时候也会从轻发落。”
罗芷音哭了,此时她也不装了,把头上的帷帽拿下来。
程鱼一怔,罗芷音的脸上全是小斑点,曾经眉目如画的一张脸变得可怖。
罗芷音见她如此的表情也不惊讶,自嘲笑道:“怎样?我变成了这幅鬼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