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鱼道:“什么因果报应?你做了什么?”
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。
罗芷音道: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那天初五你却没来,后来却是我阴差阳错中了陷阱。”
程鱼只觉背后一阵发凉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“你怎么能……你怎么能这样?”
罗芷音:“你别再装傻了,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,做这些全是为了谁?没错!我很自私,我眼里容不得沙子,我只中意陈郎一人!我不懂这有什么错!可他要纳你为妾,我怎么能不恨你!”
她一下坐在地上,崩溃地大哭,直到哭到没有力气,宛如做了错事的小孩子。
“我也想恨他,可我从小与他青梅竹马,我单恋他十几年,可我做不到,我做不到与别人共享一个男人。”
程鱼道:“我知道,我当然懂你。”
她当然理解罗芷音的感受,可她明明搞错了,她根本不想做表哥的妾,一点心思都没有。
罗芷音道:“你不懂!”
程鱼道:“罗小姐,其实你想错了,我也并没有那么难相处,如果你当时如这般坦诚,也不会有这么多误会。我其实的打算是,等你和表哥成婚后,我便会自请进宫当女官。”
罗芷音道: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么会一点想法都没有……陈家如此富庶,你做了陈郎的妾室,他自然不会吧我放在心上,等到你生出嫡子,就可以名正言顺继承陈家财产。”
程鱼抚额。
“你也太会脑补了吧!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
程鱼道:“我觉得兄妹有伦,不适合在一起,我把陈廉当成哥哥,仅此而已没有任何感情,不管你们怎么想,在我眼里,当别人的妾与做第三者无异,我不接受!”
这下,换罗芷音不懂了。
床榻上,陈廉眼尾流下一行眼泪,迅速淹没在锦被里。
他好想起身,可身体一阵麻木,浑身上下如拆骨重塑过了一般。
好久没有异样的某处一阵又一阵的刺痛。他自以为了解表妹,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她的想法,现在倒害了两个人。
程鱼道:“罗小姐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罗芷音膝行到陈廉的塌前,没有靠近。
“陈郎,是我对不起你,我捅了你几刀,这下我们两清了吧?”她强扯出一抿笑,重重地往地上磕了几下头,随后站起来。
程鱼有点心疼,虽然她是自食其果,但要指认伤害自己的罪人,要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