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鱼正依靠在杨鲤的怀里,闻声从他膝上抬起身子问道:“谁来了?”
她看了看两人的衣衫很整齐,只是两人身子依畏在一起,还不待分开正堂的门便被人踹开了。
“出来!”
程颂黑着一张脸,气不打一处来,他与女儿刚刚相认昔日的父女之情还未重修于好,不忍心责怪闺女,若是在她旁边的是一个不知事的毛小子就罢了,可偏偏和她一起的是...
他真是想斥责一句都不知道该说谁,突然往自个的脸上扇了一掌,“作孽啊!”
“爹!”
“程伯伯!”
程鱼把程颂扶在正堂的椅子上坐好,给他压压惊,看爹的反应不会是不许她与杨鲤在一起吧?
要怎么劝爹呢?
她看向杨鲤:你来办。
他眉目舒展嘴角含笑,向她轻微点了下头。
这样的目光又温柔又坚定,她悬在心尖上的石头沉下,向他展颜一笑。
程颂等待自己的气顺了后,才抬眼看面前的两人,自己女儿正与杨鲤四目相对来回传递着眼神,中间的暗流连只苍蝇都加不进去。
“咳、咳。”他咳嗽两声,看了看程鱼。
程鱼愣了一瞬,然后才反应过来道:“我出去买些点心。”
程颂想喝茶押一下嗓子,无奈茶盏离他太远又不能伸手去够,他是长辈怎么能在晚辈面前失礼,于是脸上不太自然道:“最近...怎么样?”
杨鲤把茶递到他的手上,“国子监里的事不忙。”
程颂清咳了两声,“你..和我女儿认识多久了?”
他神色镇静弹起程鱼脸上多了些柔色,直到程颂用簪子挑了挑蜡烛。
杨鲤才沉默了很久,“程叔叔…我对程鱼有意。”
程颂叹息一声。
“晚辈想娶程鱼为妻。”
程颂不是不喜欢杨鲤做这个女婿,只是因为他在朝中为官,她的娘又是那样的身份。
程颂理清后恢复了平静,“你想娶她,你可知道小宇她是什么身份,她不会做你妾室。”
“我并非让小宇做我妾室,我想让她做我正室娘子。”
这句话把程颂想说的老老实实地堵了下去。
程颂看他半天,“可老夫听说沈阁老的女儿非你不嫁,你要怎么向沈阁老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