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颂点点头,“你不娶官家女,孟老若是地下有知该寒心了。”
杨鲤摇摇头道:“父亲会理解的。”
程颂道:“你父亲和你很像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品性我了解。”
“你和我女儿的事,老夫会考虑的。”
程鱼回来的时候原本趁机想偷听一点,结果一靠近门口,他们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她往里面探头,“说什么呢?”
她看向杨鲤,扬起手上的食盒,“杨大人我带了些饭菜,用些再走吧。”
“咳,咳。”
她打开食盒,都是杨鲤喜欢吃的。
程颂摸了摸鼻子,“这也太清淡了些。”
程鱼却道:“杨大人是客人,理应顺着客人的心意,再说了爹你年纪大了多多吃点清淡的也好,油大发咸的对身体不好。”
杨鲤见她摆出饭菜,全是他爱吃的东西。
程颂整顿饭吃的沉默不语,他与女儿相处的时间也不少,他爱用的饭菜自己的闺女竟全然不知了。
于是等到程鱼去送他的时候,他问道:“你和他什么时候那么熟络了。”
程鱼道:“他在徐州的时候救过我的命,后来又去了宫里。”
“胡闹!”
她有些着急,生怕他不同意,“爹,你不是说要一切都要依我为主,怎么又不同意了。”
程颂其实能看出她的心思,“女儿,爹不是不同意,只是爹不想让你走你娘的老路子,别看当官的荣华富贵,其实底下过的都是担惊受怕的日子。”
“你踏踏实实嫁给一个平民百姓就好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快乐,之前听说你在宫里头做官,还和严正平一起,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心里都挺你揪起来了。”
“爹这么担心我,之前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?”
“你这丫头,当我是游山玩水去了?我是有原因、有苦衷,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,你娘死后,我……我也就活不下去了,想着把你托付给你表哥,好在你表哥对你很好,把你照顾成人,我还以为你和你表哥……”
程鱼知道父亲是想让她做陈廉的妾室,于是解释道:“他是我表哥,再说了我很感激陈家,那段期间虽然陈母刻薄,但没有把像个玩意一样发卖出去,后来我自知耽误了表哥婚事,又觉得不能一直待在陈家,所以我就进宫做了女官,只是没想到我是这样的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