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哪里都是最好的。”李凌薇依偎在李存勖怀中,纤指轻抚他的胸膛,柔声问道,“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?按理说,今晚本该是你和柔儿新婚宴尔、洞房花烛,可却被我这个不速之客横刀夺爱强行霸占……”
“那我便去寻她?”李存勖嘴上这般说着,手臂却紧紧地环住李凌薇,未曾有半分松懈之意。
李凌薇见状,愈发用力地环住李存勖,佯装嗔怒道:“好啊,你且去便是,莫要再回来!”
“我怎么舍得丢下你,去陪别人呢?”李存勖吻上她的额头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李凌薇翘起嘴巴,“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吗?”
“你说柔儿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柔儿自幼父母双亡,阿娘见她可怜便将她接到王府。柔儿从小就乖巧懂事,默默服侍在阿娘身旁,比我们这些儿郎都讨阿娘欢心。她的手极巧,我穿的寝衣都是她缝制的。”
李凌薇听李存勖如此夸赞表妹,又见他贴身穿着表妹缝制的寝衣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,遂将螓首轻转,别过脸去。
“怎么了?”
李凌薇心里窝着火,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
李存勖察觉到她有些不高兴,纳闷道:“是谁惹你生气了?”
“还能有谁啊。”李凌薇没好气地说。
李存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李凌薇的脸颊上弹了弹,带着几分讨好笑道:“是我吗?我哪敢惹你生气呀?”
李凌薇见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,气更不打一处来,猛地转过身子。
“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李存勖追问道,顺势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。
李凌薇二话不说,转身猛地抓住李存勖,在他后颈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嘶……”李存勖冷不丁被这么一咬,疼得低嘶了一声。
李凌薇得到一丝快感,怒气消散了不少。她刚想松口,那低嘶声突然消失了。她以为他不痛,又加重了力度,过了片刻,才抬起脑袋疑惑地看着一脸笑容的他,“你不痛吗?”
“不痛。”
李凌薇看着她咬出的两排浅浅牙印,疑惑道:“真的不痛吗?”
“要不你试试?”李存勖说着用他的胡茬儿去蹭李凌薇的脖颈。
李凌薇笑着求饶,两人就此纠缠笑作一团,锦衾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