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是你的私人专属。”李存勖将她的双手握在手心里,“战场无情,日后我若是死在战场上,你可以凭借这个印记找到我。”
“不可乱说!”李凌薇忙堵住李存勖的唇,“快敲三下木头,说呸呸呸。”
“我说得是真的!”
“快敲!”
李存勖学着李凌薇的样子敲了三下床头。
“还要说呸呸呸。”
“呸呸呸……这下行了吧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李凌薇见他都照着说了做了,才松了一口气,“我和你,今生今世都要在一起,莫再说这些丧气话了。”
“是是,我说错话了。咱们不仅要今生今世在一起,咱们要世世也都要在一起。刚才也是我说错话了,害得你生气了,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我方才……”李凌薇看着李存勖那双深情而坚定的眸子,满腹的牢骚话只变成一句“吃醋了。”
李存勖身子一愣,笑容跃然脸上,“我从来都只把柔儿当成阿妹。”
“我不许你穿别人缝制的寝衣!”
“好。”李存勖百依百顺地哄着她,说着将自己的寝衣脱下扔到一旁,“我以后只穿你缝制的寝衣。”
李凌薇依偎在他怀中,轻哼道:“我可抽不出空闲给你缝寝衣呢。”
“如果你没空,就不做,我就不穿寝衣,光着身子;等你有空了再做,我再穿,如何?”
李凌薇破颜一笑,“这是你说的,不许反悔。”说着,她伸出小拇指。
李存勖也伸出小拇指,和她勾兑上,郑重道:“九死不悔。”
李凌薇又用大拇指在李存勖的拇指盖上印下一个印章,“好了,这样你就不能反悔了。”
简单的动作,熟悉的约定,这句话似曾相识。倏然,李凌薇想起了新婚之夜,她也曾与朱友贞约法三章,拉钩盖章。她终究,还是负了他。也许,她的离开意味着他新的开始。
“你真的要纳柔儿为妾吗?”李凌薇不敢去看李存勖的眼睛,害怕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,眼眶中蓄起泪水。
“当然不会,我的心里只有你!”李存勖竭力安抚,“我不仅不穿别人缝制的寝衣,我也不看别人,只看你一人,好不好?”
李凌薇浅浅笑着,心底却清楚,这不过是二人独处时的温柔戏言。从前每一次仓促相逢之后,都是漫长的别离与等待,岁岁煎熬,早让她明白李存勖已刻进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