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祚品尝一口后赞道:“阿姐煎的茶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吃。”
“以后阿姐日日煎茶给你吃。”
李祚满面含笑,“阿姐,你回来了。我的心终于踏实了些许。”
“阿姐也是,在大梁的时候日夜盼望收到你的消息,一颗心仿佛悬在半空中,日夜不安。如今陪在你身旁,我的心也算踏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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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更刚过,李易安从睡梦中惊醒,哭声骤起,她左顾右盼,不停地唤着,“阿娘……阿娘……”
杨氏抱起李易安哄了半天仍不见好转,无计可施,只好去请李凌薇。李凌薇一下子惊醒过来,连鞋都来不及穿,披着头发拔腿奔向西殿。她将李易安抱起,柔声安慰着,“安安不哭,安安不哭。阿姐来了。”
李易安挣脱着,“要阿娘……阿娘……”
李凌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她与李易安相处月余,这孩子虽与她格外亲厚,闲下来时却总会不停追问阿娘在哪。死亡对不足两岁的她来说未免太深奥晦涩,即便告诉了她真相,她也未必会明白其中含义。
阿诺拿着斗篷追了过来,披在李凌薇身后。
李凌薇耐心地安抚着李易安。阿诺手持一个彩绘童子戏莲花的拨浪鼓,轻轻摇晃着逗她,半晌,李易安的哭声才渐渐止住。
李易安小脸蛋上嘟着小嘴,满是不乐意,手中摆弄着拨浪鼓,“阿娘去哪了?阿娘去哪了?”
杨氏送来安神汤,李凌薇一口一口喂着李易安,见她把碗底吃光,笑着伸手摸摸她的小脸蛋,“阿娘还在生病,你要听话,阿娘的病才能很快好起来啊。”她又剥开一枚蜜桔,去掉籽粒,喂到她的小嘴里,小家伙尝到了甜汁,眯着眼睛笑了起来。
“还吃吗?”李凌薇笑着问。
李易安点着头,“嗯!”
阿诺给李易安换上一身青色棉袄,拿着拨浪鼓哼起小曲逗她开心。李凌薇也换上一件菱花纹窄袖白襦,束一条月牙白色长裙,外罩一件硬锦半臂,头上仅挽了个发髻,插一支银簪。
“怎么没有橄榄子?”李凌薇用过早饭问向阿诺,“阿祚最喜欢吃橄榄子,阿诺你快去准备点,一会儿阿祚就要来了。”
阿诺面露难色,“我听阿能说,魏王认为从岭南运送橄榄子过于劳民伤财,自去岁六月,就不再进贡。”
李凌薇听了,连连叹气。
“阿姐,外面好大的雪。”李祚从殿外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抹春天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