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责罚这个贱婢,就像捏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!”李姨娘笑着道。
“阿檀是在册的宫娥。”李凌薇嘴角虽有笑意,目光却很犀利,“杀伐处置,自是由皇宫处理。”
“阿姨消消气,不要和侍婢一般见识。”朱晓风小声劝解道。
张云巧搀扶起李姨娘,“咱们回去吧,我早炖好了燕窝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李姨娘又对朱晓风骂道:“你一个贱婢生的野丫头,也配在这里说话!”
朱晓风听到有人辱骂自己的母亲,气得涨紫了脸。过了许久,她怒气冲冲地磕磕巴巴道:“我、我虽然是婢女生的,那、那也是清白、正经人家,不像某些人……”
“啪!”李姨娘五个指印鲜明地印在了朱晓风的左脸上,“简直是反了天了,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!”
朱晓风捂着红肿的脸颊,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“你怎能随便打人?”李凌薇不满地质问起李姨娘。
李姨娘不屑地嗤之以鼻道:“你最好早点离开,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还有闲心在这里多管闲事。”
“你怎敢对公主无礼?”阿诺气愤地站了出来。
“公主?”李姨娘冷笑一声,纤纤细指指向天空,带着嘲弄的口气反问道,“你也不看看这天都快要变颜色了。你一个宫娥逞哪门子威风!”
“放肆!”李凌薇怒不可遏地呵斥道,一时倒是镇住了李姨娘。她顿了顿,脸上生出心平气和的微笑,“莫非李姨娘的意思是梁王要篡位吗?”没等李姨娘解释,她又抢白道:“众人皆知,阿公一心为公、忠心耿耿。可你却在这里造谣生事,给他扣上一个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罪名。我想阿公若是知道了,定然是不会放过你!”
“你……”李姨娘气急脸色青紫,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说不出来话。
“哼,一个没教养的营妓也配做阿姨,真是给父亲丢脸。”朱晓静从院外走了进来,轻蔑地看着李姨娘,“我们虽是婢女所生,再怎么也比你这个一双玉臂千人枕的营妓强!”说完,她将嘤嘤哭泣的朱晓风拉入怀中安慰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!要造反了!要造反了!”李姨娘听至此,亦发狠起来,做势就要打上来,高高扬起的右手停在半空中,久久未落。李凌薇往后看,是灵芝及时握住了她的肩胛骨。
“你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