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都忘了。”李凌薇笑着起身,走入寝阁内,从紫檀立柜中取出一枚葡萄花鸟纹银香囊送给朱晓风,“你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,嫂嫂提前祝你生辰愉悦,岁岁康健。”
“真是精致。”朱晓风既惊讶又感动,她含笑端详着她的礼物,不由眼中噙泪笑了起来,“多谢嫂嫂,嫂嫂……嫂嫂是今岁第一个记得我生辰之人。”
“你喜欢便好。”
“如今陪我过生辰的人怕是只有嫂嫂了。”朱晓风不禁有些落寞。
“咱们姑嫂相依,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”
“能和嫂嫂相依,是九娘的福分。”朱晓风捧着香囊爱不释手,把玩许久才收进衣襟。
阿诺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跑来,“公主,李姨娘在西院责罚阿檀!”
李凌薇闻言即站了起来,跟着阿诺走出去瞧,朱晓风也跟了上去。
三人出了院后角门,穿过芸辉院,沿着长长的回廊,走到西院正门,还未进院就听到李姨娘恶狠狠地对着阿檀骂道:“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贱胚子!”
李凌薇一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只命阿诺先将阿檀扶起。
只见阿檀两腮涨红,泪水涟涟。阿诺愤愤不平道:“你们怎么能动用私刑?”
“呸,你这贱婢也配与本夫人说话?”李姨娘怒喝一声,扬手便要打去。她穿着大红缎子五彩金边上衫,下着一腰翠蓝色绣金裙,外罩一件半臂。
“阿姑,仔细手疼。”张云巧忙劝道。
李凌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张云巧,不禁打量起她来,身材并不算高挑,眉眼凌厉,透着一股英气。
“阿檀再怎么说也是宫婢,就算做错了事也轮不到你惩罚!”阿诺不甘示弱地回击。
李芫玉被关押后,李凌薇见阿檀可怜,便带她回到大梁,命她做些洒扫之类的差事。李凌薇估摸着李姨娘是嫌弃她先前服侍李芫玉,才会故意刁难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?”李姨娘挑眉轻笑,“原来是平原公主殿下。”
李凌薇无视她的冷嘲热讽,赔笑道:“阿檀是犯了何事?惹得阿姨如此重罚?”
“王妃过世,现在这府中由我说了算!体罚一个侍婢,用得着告诉你吗?”李姨娘扬声宣布,“她在后院私自烧纸,是不是想诅咒我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……”阿檀在一旁哆哆嗦嗦地解释,哭得如泪人一般。
阿诺将阿檀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