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娘子,当然重要。”朱友贞故意气她。
朱晓静双颊气鼓鼓的,却忍不住笑了,拉起朱晓风就走。
朱友贞在皇甫麟耳旁吩咐几句,皇甫麟领命而去。
庭院里很静,阳光从玉兰树浓密的枝叶间隙投射到地上。此时虽然已过午时,日头抛洒下来的热力却丝毫不减。
“三嫂嫂。”朱晓静和朱晓风走入李凌薇的寝堂,只见她身着一袭轻薄纱衣,一针一线细细缝着衣裳。
堂中一只二尺有余的白玉大冰盘安置在螺钿垂璎香檀木托架上,玉盘中,新从冰井中取出的两垒冰块堆得如同小山一般,不断散发着缕缕白烟,令屋内感觉不到一丝炎热。
“你们俩在说什么呢,在堂中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。”李凌薇将手中的衣裳放到笸箩里。
阿虔为两人放上绣墩,朱晓静坐下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“嫂嫂这里真是凉快。”
“你们俩怎么这个时候还出来?”李凌薇心疼地责备道,“中了暑气,可不得了呢。”
阿诺恰好做完红酥山和沙糖冰雪冷元子,端着盘子而入,“二位娘子来了,正好可以尝一尝婢子的手艺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,这一路走来出了一身薄汗。”朱晓静笑着说,她接过阿诺递来的冷元子,吃下一碗后,热汗顿收,畅快无比。
阿诺又将红酥山分成三份,朱晓静拿起勺子尝了一口,只觉满口冰凉甜蜜,沁人心脾,没几口就吃完了。
朱晓风也觉得爽口无比,一勺一勺地吃光,称赞不已。
“你们若是喜欢,我叫阿诺多做一些,每日送到你们房中。”李凌薇笑道。
“那就多谢三嫂嫂了。”朱晓静连忙凑到李凌薇身旁,满含期待地看着她,“我们想午后和三哥去后院的湖中游玩,三嫂嫂也一起去吧。”
李凌薇听了推辞说:“你们去吧,午后我还要给阿姑煎药。”
朱晓静央求道:“煎药的事情交给灵芝就可以,三嫂嫂你就和我们去吧。坐久了,人会生病的。”
“走多了,人也会生病。”李凌薇笑着反驳。
朱晓静抓起李凌薇的胳膊,就势要把她拉起来,“这么好的天气,待在房里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我还是不去了,你们去吧。”李凌薇轻轻摇头婉拒。她拿起榻上的笸箩,这是她给李祚新缝制的衣裳,也不知道李祚长高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