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勖拿起船篙轻轻一撑,乌篷船便悠悠地驶离了岸边。
“你和艄公说了什么,他竟然不要银子把船给了你?”李凌薇好奇道。
“你猜?”
李凌薇摇了摇头。
李存勖把脸颊凑到李凌薇面前,“那你亲一亲为夫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李凌薇不满地嘟起粉唇,眼尾微微上挑,透着几分娇俏灵动。
“罢了罢了,我告诉你吧。”李存勖坦白道,“我和他说借他的船去捕鱼,捕到了就分他一半。他只需要出船,什么都不用干,就能得到半船的鱼。”
“可若你摇船离去,他岂不双手空空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该不会是给了艄公什么物件做了抵押吧?”李凌薇一针见血道。
李存勖嘻嘻一笑,“我把腰间的玉佩给了他,等船回来时再还给我。”
李凌薇咂了咂嘴,“看来这次要轮到你双手空空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李存勖将双手交叉枕在脑后,仰面躺于甲板上,怡然自得。
李凌薇轻轻躺入他怀中,唇角漾开一抹甜软的笑意,眼底满是暖意。
李存勖揽住李凌薇的肩膀,口中不禁唱道:“宝髻偏宜宫样,莲脸嫩,体红香。眉黛不须张敞画,天教入鬓长。莫倚倾国貌,嫁取个,有情郎。彼此当年少,莫负好时光。”他的声音越唱越大,引来了旁边渔船的侧目,甚至有几个人也跟着唱了起来,“嫁取个,有情郎。彼此当年少,莫负好时光。”
李存勖摩挲李凌薇的手,“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。咱们既能同船渡,又能共枕眠。一定是修了上万年的缘分。”
“那咱们不都成了妖精。”李凌薇戏谑道。
“你是妖精也是最美的妖精,最迷人的妖精。”
李凌薇娇羞地捶打着李存勖的胸口,被他笑着一掌握住,李凌薇伸出五指,和他修长的五指紧扣。
浩渺烟波的江面上,澄澈云天铺展在二人眼前,清风徐来,携着丝丝凉意,李凌薇只觉浑身舒畅,满心惬意。
李存勖道:“人生能得一知己长相守,足矣。”
“足矣。”
“你说如果,我是说如果咱们就这样做一对市井百姓,靠捕鱼为生,我做卖渔翁,你做卖渔婆,无忧无虑、逍遥自在,你说好不好?”
李凌薇听了,掩嘴而笑。她忙想到:“对了,咱们不是来捕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