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,像最近被人撬过。
“这里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吴越立刻凑过去:“施工人员?”
“划痕很新,位置也不对。”周尔宸用手机拍照,“如果是维护排水沟,会从外侧开锁,不会撬内侧。”
易衡站在沟口旁,低头听了片刻。
陆深问:“里面有水声?”
“有。”
吴越翻白眼:“排水沟里当然有水声。”
易衡道:“还有歌声。”
众人都静了。
秦珊珊脸色微变。陆深下意识挡在她身前半步。
周尔宸看向沟口。铁栅栏后是狭长的暗渠,白日里仍黑得看不清底。水流从里面出来,碰到石壁,发出细微回响。若说像歌声,也勉强说得过去,可易衡听见时的神情,显然不是随口一提。
他把手机录音打开,靠近栅栏。
三十秒后,录音里只有水声、风声、远处车声。没有戏腔。
易衡没有解释。
秦珊珊却忽然抬起头:“我也听见了。”
陆深看她:“唱什么?”
秦珊珊嘴唇微动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念出一句:
“生人过水莫回头,回头便见旧灯楼。”
吴越脸色发青:“你们别轮着吓我。”
周尔宸把录音保存,低声道:“先离开沟口。”
他们退回碑前。易衡从袖中取出三枚铜钱,放在掌心,却没有抛。周尔宸看见他的动作,问:“为什么不起卦?”
易衡看着排水沟:“这里不适合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水口前问路,容易被路问回去。”
吴越叹气:“你这话听着就很不吉利。”
周尔宸没有再逼问。他转身去看导览牌。牌上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