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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缺失,在哪里缺失,什么时候缺失,往往比已有数据更重要。”
    易衡听着,忽然笑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总能把话说得不像安慰。”
    “因为本来就不是。”
    易衡低头看着三枚铜钱。
    许久,他终于把铜钱握在掌心,轻轻一抛。
    铜钱落在桌上,声音清脆,却比从前少了一点厚重。易衡看着卦象,眉心慢慢皱起。
    周尔宸没有催。
    吴越也不敢说话。
    茶室里只剩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。
    易衡看了很久,才低声道:“坎。”
    吴越问: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水。”
    “就这?”
    “重水。”易衡道,“险在险中,陷在陷中。不是沈宅那种困住一家的局,是更深的水势。”
    周尔宸问:“指忘川河?”
    易衡没有直接回答。
    他伸手拨开其中一枚铜钱,看到桌面上不知何时沾了一点灰。那灰很细,不像沈宅带回来的木灰,倒像潮湿后干裂的河泥。易衡用指腹轻轻一捻,灰末在灯下散开,隐约带着一点冷腥气。
    吴越脸色一变:“这哪来的?”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    窗外无风,门也关着。
    周尔宸看着那一点灰,忽然觉得手臂伤处又开始发冷。不一种细而慢的凉意,像有人在很远的水下伸手,隔着许多泥沙,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骨头。
    易衡把铜钱收起,声音很低。
    “今晚到这里。”
    吴越立刻道:“我赞成。再查下去,我怕这桌子也塌。”
    周尔宸却看着那张旧河道地图。
    沈宅的位置,旧河眼的位置,水府娘娘庙的位置,三点连起来,恰好形成一道斜线。那线穿过老街,穿过如今热闹的市区,最后落向忘川河新桥下游。
    他拿笔轻轻标出那条线。
    “明天查这里。”
    易衡看向他:“你不能去河边。”
    “我没说去。”周尔宸道,“查档案。旧河道施工记录、拆庙文件、老街改造方案、水文资料,还有沈家当年的地契。能查的东西很多。”
    易衡沉默片刻:“我去找师父留下的另一只木匣。”
    吴越抬头:“还有木匣?”
    易衡嗯了一声:“以前不敢开。”
    “现在敢了?”
    易衡看向桌上的旧地图,又看向窗外沉下来的夜。
    “不是敢不敢。”他说,“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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