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了。我本来只想看个老物件,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。”
    周尔宸坐在椅子上,手臂已经卷起袖口。伤处青黑一片,边缘有细细水纹,像皮肤底下藏着一道河。易衡用银针在伤口周围轻轻点了几下,又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小包香灰。
    秦珊珊看了一眼:“这是我家的香灰?”
    易衡道:“你父亲留下的那炉。”
    秦珊珊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易衡将香灰调入温茶,蘸在纱布上,覆到周尔宸伤口处。周尔宸原本还能忍,纱布一落,疼得指节都白了。
    吴越看得龇牙:“疼你就叫。”
    周尔宸闭着眼:“没必要。”
    易衡道:“疼就是疼。”
    周尔宸睁眼看他:“你今天话很多。”
    “你今天废话也不少。”
    陆深端茶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低头,假装没有听见。吴越却笑出了声:“行,能吵就死不了。”
    秦珊珊也微微弯了一下嘴角,只是很快又垂下眼。
    易衡替周尔宸包好伤口,低声道:“三天内不要碰冷水,不要去河边,也不要一个人待在太暗的地方。”
    周尔宸问:“会怎样?”
    “容易被旧念回潮。”
    “具体一点。”
    易衡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你替我挡了第七盏灯的黑水。那里面不只是阴气,还有沈宅多年积下的代偿念。它会让你反复听见那些声音,觉得牺牲某个人是合理的,觉得责任可以转嫁,觉得一切都是命。”
    周尔宸皱眉:“心理污染?”
    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    “有持续性吗?”
    易衡道:“看你自己。”
    周尔宸看着他:“这回答不合格。”
    易衡淡淡道:“那就按七天观察期处理。”
    吴越拍桌:“这不就对了?你们一个玄学,一个科研,终于能说到一块去了。”
    周尔宸没有笑。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纱布,脑中确实还有一些残余声音。很轻,不成句,却像远处有人在不断低语。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念头,但正因如此,才觉得不舒服。人最怕的不是听见外来的声音,而是某一天分不清它是不是自己原本就有的想法。
    这也许就是沈宅旧灯可怕的地方。
    它不需要强迫所有人作恶,只要让人把转嫁责任当成理所当然。
    陆深打完电话回来,说警方和街道的人已经在路上。因为老街改造前做过登记,沈宅本就是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