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脉、祖坟、童女、婚礼。他们以人命遮蔽的,不只是家族罪责,也是对河道的亏欠。若这层不解,所谓镇河旧灯便永远有根。 易衡低声道:“最后一折,要唱给忘川河听。” 沈砚看着第七盏灯,神情终于露出真正的恐惧。 “这一折不能唱。”他说。 周尔宸问:“为什么?” 沈砚声音发哑:“因为唱完,沈宅就留不住了。” 易衡看向他。 “那就让它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