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节无奈的说道:“胡相,这个道理……属下自然明白,可下面的那些人不明白啊,属下总不能一个个的去给他们讲道理吧!”
“胡相,这个时候要以稳定人心为重啊,冒着风险也是值得的!”
胡惟庸走在出宫的路上,忍不住感慨道:“连这点小财都不愿意舍弃,日后如何能成就大事,你告诉他们,不要盯着每年的这点税不放,和以后比起来,这都是蝇头小利,怎么就不明白呢!”
涂节无奈的说道:“胡相,您不想想,那都是些什么人啊,前元的那些旧官,伸手都习惯了,属下说句难听的话,他们要不吃,也没有今天的大明啊,再者……淮西的那些丘八,他们伸手,你要不给,他们都敢直接抢!”
“抢什么?抢谁的?”
胡惟庸质问道:“抢本相的还是抢陛下的,朱亮祖咋死的,一个个的还不长记性呢,记吃不记打啊!”
“胡相,那些丘八,给他们讲不通道理啊!”
胡惟庸严肃道:“你吩咐下去,今年再老老实实的纳一年税,明年,本相保证让他们过个肥年!”
“胡相,他们要不听呢?”
“不听?”
胡惟庸冷声道:“那就让他们滚,以后出了任何事,本相不会再管他!”
“胡相,我看今年也没什么事,不如让他们少吃点,也算给下面人有个交代!”
“放屁!”
胡惟庸郑重叮嘱道:“一点都不要吃,记住了,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!”
“属下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