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立马上前查看,回头说道:“陛下,张昶……没气了!”
朱元璋脸色阴沉得可怕,他盯着地上张昶的尸体,冷声道:“死的好!”
说罢,狠狠的瞪了朱旺一眼,拂袖而去。
“叔父!”
朱旺突然喊了一声,接着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,随手拿起一旁的花名册,说道:“望北组织,已经全部拔出,不过,这其中还有一个人名被涂黑,不知身份如何?”
云奇立马拿了过来,交给朱元璋。
“能查到吗?”
刚才还生气的朱元璋脸色缓和了许多,还剩一个内奸没有查出来,还得依靠这个侄子啊。
“张昶死了,线索已经断了,剩下那些探子也只是小鱼小虾,不会知道的,查起来很难!”
朱元璋犹豫片刻后,主动说道:“那就继续查,直到查到为止!”
“另外,北元内奸案已经查获,都尉府人人有功,胡惟庸,你留下,代表中书省和昭信王商议一下赏赐之事!”
“是,臣明白!”
老朱走了,留下了胡惟庸!
朱旺坐在椅子上,悠悠说道:“此案对我大明的损伤有多大,就不用我说了,如今告破,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而是都尉府所有兄弟没日没夜的干活,才能挖出这个内奸……”
“多大的功劳,我想胡相心里也明白,都尉府所有参与查案之人,一共二百六十人,每人二斤肉,五十斤米,十斤盐,外加一壶酒,这些赏赐,不过分吧!”
胡惟庸坐在一旁笑道:“理所应当,除此之外,我胡某做一回主,每人再赏二两银子,回头我回中书省立马写条子送到户部,离过年还有一天,一定会把赏赐送过来,让都尉府的兄弟们过了好年!”
朱旺笑道:“还是胡相大气!”
胡惟庸接着说道:“昭信王,你准备如何处理张昶和北元的探子?”
“张昶已死,回头把脑袋砍了送到草原,交给他的主子,至于剩下的北元探子,送给各大军中,让他们自己挖挖情报,我是没工夫干这些事!”
胡惟庸听后笑了笑,说道:“昭信王,在下问的是张昶因何而死?”
朱旺眉头一皱,反问道:“胡相的意思呢?”
胡惟庸低声道:“内奸早已查出,是杨宪,已被五马分尸,如果改为张昶,那陛下岂不是错杀良臣,任用贰臣……”
能让一个北元的臣子渗透到大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