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啥就直说……”
朱旺话锋一转,冷声道:“如果你想说,为了皇帝的面子,让我为张昶的死背锅,胡相,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关地牢里,让你吃两天蒜!”
胡惟庸先是一愣,随即尴尬的笑道:“那哪能啊,张昶是罪有应得,就算不死在你手里,也活不了,就是这陛下的颜面……”
“陛下的颜面和我有啥关系啊!”
朱旺冷笑道:“他没有面子是我造成的吗,张昶当年来招抚他,是他非要把人家留下来给他干活,还要我去劝他……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事是皇帝做的,我给他挽回了面子,怎么我就得把自己的脸扔地上踩啊,没有这样的道理吧!”
胡惟庸硬着头上说道:“昭信王,这……这其实是陛下的意思!”
“我管他谁的意思,我说了,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朱旺突然一愣,他瞪着胡惟庸,问道:“这是陛下的意思?”
“是啊,昭信王,咱们都是做臣子的,为了陛下,为了朝廷,委屈一下又有何妨!”
朱旺哈哈大笑两声,突然变脸!
“我去你妈的胡惟庸,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吧……”
“你想拿我向皇帝献媚,证明你会办事是不是?”
胡惟庸立马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昭信王,你怎么能动不动就骂人的……”
“骂你都是轻的,你个秦淮河生出的狗玩意,算计到我头上了……”
朱旺对着外面大喊道:“来人,请胡相去地牢吃点大蒜去!”
“昭信王,你……你简直无法无天了,我可是中书省左相,我是丞相,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胡强直接把胡惟庸按了下去。
“走吧,胡相,大蒜可是我们都尉府的特色,一定要好好品尝!”
朱元璋已经知道还剩一个内奸没有查出来,这个时候绝对不会让侄子受委屈,而且还要百般的哄着。
胡惟庸这狗日的自作聪明,揣摩圣意,竟然让朱旺背杀害张昶的罪名。
这样一来,张昶成了忠臣,而朱旺却成了杀害忠臣的刽子手,胡惟庸成了体恤圣君的好臣子。
朱旺当然不会对胡惟庸这样的人客气!
……
马上过年了,官员也迎来了放假休息!
洪武初年,官员法定节假日只有三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