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正捂着手臂,不敢置信的看着朱旺,质问道:“你这是作甚?”
朱旺严肃说道:“洪都城千户郑雄聚众谋乱,大都督朱文正亲自率军平叛,为保护世子而负伤!”
“啥意思?”
朱文正听后,整个人愣住了,他要能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,他就不会干那些混账事了。
“先去见标弟,一会儿你就知道了!”
说完,朱旺走进驿馆,看到朱标正站在门口,外面这么大的动静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旺哥!”
“世子放心,大哥亲自出马,已经平了叛乱!”
朱文正走了过来,捂着手臂,一言不发。
朱标低头一看,朱文正整条手臂上面全是血,顺着手指不断的滴落在地上。
“兄长,你……”
朱文正坦然道:“一点小伤,不算什么,守洪都的时候,受的伤比这重多了……只要世子安然无恙,我就算拼死这条命,都值了!”
朱标听后,叹息一声,转身走进了屋里,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洗好的衣服,又走了出来,折叠过后,直接包在了朱文正受伤的手臂之上。
“兄长在军中,上阵打仗,九死一生,如今又为我而伤,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!”
朱标一边为朱文正包扎,一边说道:“以后兄长要照顾好自己,不到万不得已,莫要以身犯险,我年纪小,如今只会读书,还欠缺许多,以后还要仰仗兄长呢!”
这番话说完,朱文正再次愣住了,他看着眼前这个耐心为他包扎伤口的堂弟,眼角突然一酸,心中十分的感动。
“兄长,疼吗?”
朱文正声音沙哑道:“不……不疼!”
“刀砍的这么长,这么深,这得多疼啊!”
朱标哽咽道:“为我而伤,心里难受……疼……心疼大哥……”
以前,他是看不上朱标的,特别是朱标成为吴王世子后,心中更是产生了敌意,如今的家业,是他和叔父一起打下来的,朱标什么都不做,凭什么吃现成的。
可如今,他第一次对朱标有了特殊的感情,感受到了兄弟之间的关心,心中的敌意,恨意顷刻间烟消云散了。
“标弟!”
朱文正直接跪了下来,低着头抽泣起来。
“兄长,你这怎么了,快起来!”
朱标想扶起朱文正,可他太小,压根扶不动。
“标弟,我错了,我不该怨恨叔父,更不该把怨恨加在你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