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缓缓蹲下,握着朱文正的手臂,说道:“兄长,我们都是朱家的子孙,我们有些共同的血脉,我们有一样的祖考,我们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一家人只有关心和照顾,只有互帮互助,哪里有什么仇,什么恨,我们都是娘的儿子,兄弟之间要团结一致,相亲相爱,这才是娘愿意看到的啊!”
朱文正心中内疚不已,堂堂大都督,哭的不成样子,他好后悔以前的行为和想法,还差点铸成大错。
朱旺立马扶起朱文正,现在发生的事情,不在他之前写好的剧本之内,也就是说,朱文正是发自内心的在哭,同时,也向朱标低头了。
这场戏,没按照剧本走,但却更精彩了,朱文正真情流露,没什么比这更高兴的事了。
“标弟说的对!”
朱旺也蹲了下来,把手放在二人中间,说道:“咱们是兄弟,只要咱们兄弟一条心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,以后等叔父当了皇帝,标弟正位东宫,就是太子储君,我们都是太子死党,为标弟保驾护航!”
“大哥,你说对吧?”
朱文正把手放了上去,郑重说道:“没错,以后我为标弟当先锋大将军,扫平天下!”
朱标同样把手放了上去,正色道:“多谢二位兄长,我们永远都是兄弟!”
经此一事,朱文正彻底放下了心中执念,兄弟之间的感情得到了升华,朱旺的一片苦心总算没有白费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马上天亮了,三人也就不睡了,坐在屋里炉子旁,吃着干果,喝着热茶,敞开心扉,回忆着往事,聊到了天亮,相谈甚欢。
次日清晨,三人躺在椅子上全都睡着了。
之后,朱标又在洪都住了三天,准备返回金陵,倒不是主动回去的,而是老朱来信了,要朱旺带人立马护送朱标回来。
赣江浅滩之上,朱文正说起了正事。
“旺弟,你在赣南有探子吗?”
朱旺点头道:“有几个,怎么,大哥要打熊天瑞了?”
“是!”
朱文正悠悠说道:“现在江西,湖广一带就剩下一个熊天瑞没有解决了,我准备明年开春后,从洪都出兵,配合徐达,南下剿灭熊天瑞的势力,收复赣南,彻底平定江西!”
“如果顺利,我想……”
朱文正犹豫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我想顺势收复两广,帮叔父彻底统一南方,为后面北伐元庭打下基础!”
“好!”
朱旺直接答应下来,朱文正真的有所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