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万伪军,两个重炮旅团——他们以为用朝鲜人当炮灰,就能挡住我的炮弹?”
他笑了笑,那笑里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让他们来。来多少,死多少。”
他转过身,对徐国栋说,声音清晰,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钢:
“告诉弟兄们——苏州河的地狱,要在南京城东重演了。”
镜头缓缓升起,越过城墙,俯瞰整个南京。
夕阳把最后一点余晖洒在城墙上,把士兵们的身影拉得很长,像一尊尊黑色的雕塑。阵地后方,MG34机枪已经架好,枪口指向北方,弹链从弹药箱里拖出来,黄澄澄的子弹在夕阳下泛着金属的冷光。更远处,150重炮集群的炮管整齐地指向天空,炮手们站在炮位旁,手里攥着拉火绳。
南方的天空,最后一架运输机正在返航,夕阳在机翼上镀了一层金边,像燃烧的箭,划过越来越暗的天幕。
北方的地平线上,烟尘更浓了。隐约可以听到引擎的轰鸣,像闷雷,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。
他们正在逼近。
他们不知道,这座城市里有一个怪物在等他们。
他们不知道,苏州河的地狱,就要在南京城东重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