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。
白宫。
椭圆形办公室。
初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。
洒在地毯上。
泛着冷白的光。
罗斯福坐在轮椅上。
看着桌上的报告。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三天。”
他放下报告。
看向对面的国务卿赫尔、陆军参谋长马歇尔、海军作战部长莱希。
“陈树坤用三天时间。
让日本人付出了六万人的代价。
先生们。
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马歇尔沉声道:
“这意味着。
中国战场出现了一个我们完全没预料到的变量。”
“变量?”
罗斯福笑了。
笑声里带着讥诮。
“不。
乔治。
这不是变量。
这是地震。”
他推动轮椅。
来到墙边的太平洋地图前。
“几年前。
陈树坤还只是中国的一个军阀。
现在。
他控制了中南半岛,吕宋岛,新加坡。
挡住了日本四十万大军。
如果让他拿下上海——”
他的手指点在上海。
然后向西划。
划过整个中国沿海。
“——整个亚洲市场。
就没我们什么事了。”
赫尔皱眉道:
“总统先生。
但我们一直奉行中立政策。
如果公开援助日本。
国内舆论……”
“谁说我们要公开援助?”
罗斯福转过身。
笑容深邃得像太平洋。
“我们要做的。
只是‘放开管制’。
石油、钢铁、废铁、机床——
所有日本需要的战略物资。
从今天起。
不设配额。
自由出口。
至于日本用这些物资去造子弹还是造坦克。
那是日本人的事。”
莱希犹豫道:
“可是总统。
陈树坤也有德式装备。
他的背后很可能有德国支持。
如果我们援助日本。
会不会把陈树坤彻底推向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