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灿烂,海面波光粼粼。
第一批英国赔款的黄金,运到了。
成箱的金条,在码头工人的搬运下,
从货轮上卸下,装上卡车。
金条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,
引得围观的人群阵阵惊呼。
“乖乖,这么多金子……得值多少钱啊……”
“听说是一亿五千万美元!英国人赔的!”
“活该!谁让他们以前欺负我们!现在遭报应了吧!”
“陈总司令威武!中国人终于站起来了!”
华人商人们聚在一起,兴奋地议论着。
他们中很多人,祖辈就在南洋打拼,受尽了洋人的气。
现在,看着这些原本属于洋人、现在属于中国的金子,
他们感到从未有过的扬眉吐气。
码头上,海关官员神情冷峻地清点着数量,记录,盖章。
士兵们持枪肃立,警惕地巡视着四周。
更远处,港口工地上,数万劳工正在修建新的深水码头。
推土机轰鸣,打桩机“咚、咚”地敲击着地面,
工人们喊着号子,汗流浃背。
监工不再用鞭子,而是拿着水壶和毛巾,
穿梭在工人中间,递水,擦汗。
工钱日结,从不拖欠。
伙食是白米饭管饱,每顿都有肉。
生病的,有军医免费治疗。受伤的,有抚恤金。
“以前给法国人干活,”
一个老工人坐在石头上休息,对身边年轻工友说,
“一天干十二个时辰,工钱拖三个月,
吃的猪食,病了就扔出去等死。
现在……嘿嘿,陈总司令是好人啊。”
年轻工友咧嘴笑:
“我爹说了,等这条路修完,就送我去华文学校念书。
他说,学会了中文,就能当官,当先生,
再也不用像他一样,一辈子卖苦力了。”
“念书好,念书好啊……”
老工人眯着眼,看着远处海面上停泊的南海舰队战舰。
那些钢铁巨兽静静地浮在水面上,
炮口指向远洋,像守护神。
9月25日,黄昏,西贡。
华灯初上,暖黄的灯光一盏盏亮起。
街道干净整洁,路灯是新装的,
电线杆上贴着标语:
“说中国话,写中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