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勤劳致富,守法光荣。”
“华人土著一家亲,共建美好新南洋。”
巡逻的军警走过,步伐整齐,枪刺闪亮。
街边的商铺里,华人老板用熟练的中文招呼客人。
茶馆里,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,讲着“岳母刺字”“杨家将”的故事。
孩子们背着书包,唱着刚学的童谣,蹦蹦跳跳地回家。
“小呀嘛小儿郎,背着那书包上学堂,
不怕太阳晒,也不怕那风雨狂……”
歌声稚嫩,但整齐,透着希望。
街角,几个土著老人蹲在地上,抽着旱烟,
看着眼前的一切,眼神复杂。
“变了,全变了……”一个老人喃喃。
“变了好啊。”
另一个老人磕磕烟袋,
“以前法国人在的时候,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?
现在至少能吃饱饭,孩子能上学,生病了有大夫看。
陈总司令……是个能人啊。”
“可咱们的庙,咱们的神,咱们的话……”
“庙还在,神还在,话……慢慢学呗。”
老人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
“我孙子现在回家,张口就是‘老师今天教了古诗’,
闭口就是‘我要当科学家’。
挺好,至少……有盼头了。”
老人们沉默着,
看着夕阳沉入远山,
看着华灯一盏盏亮起,
看着这个城市,在铁腕与怀柔之下,
慢慢变成陌生的模样。
好的,但又有几分熟悉的模样。
广州,总司令部作战室。
白炽灯亮得刺眼,照亮了铺满整面墙的世界地图。
红色代表中国控制区,
蓝色代表敌对势力,
黄色代表中立,
绿色代表盟友。
现在的亚洲地图,
红色像燎原之火,
从外东北烧到库页岛,
从华北烧到华东,
从中原烧到华南,
现在,又蔓延到了整个中南半岛。
“英法赔款首期五千万美元,昨天已经到账。”
李卫汇报,手里拿着厚厚的账本,
“按总司令吩咐,三千万投入军工,两千万投入基建。
中南半岛的十五条公路、四个港口、三条铁路,
已经全面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