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。
枪声,突然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不是零星几声,是爆豆般的密集射击。
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,火焰喷射器的呼啸,
还有绝望的惨叫。
“快!三连堵住东街口!
二连从侧面包抄!
一排,上房顶,机枪架起来!”
连长赵大勇嘶吼着,
手里的STG-44喷吐着火舌。
子弹打在土墙上,溅起一串烟尘。
对面,十几个土著暴徒躲在掩体后,
用老旧的勒贝尔步枪还击。
“他娘的,还敢反抗!”
赵大勇啐了一口,
从腰间摘下一颗手榴弹,拉环,延时两秒,扔出去。
“轰!”
掩体被炸开,两个暴徒被气浪掀飞,落地时已经不动了。
“冲!”
士兵们跃出掩体,三人一组,交叉掩护,快速突进。
枪声,脚步声,吼叫声,混成一片。
这是代号“铁拳”的清剿行动。
三天前,就在英法签署停战协议的当晚,
一股被法国殖民军秘密武装的土著反抗军,
袭击了西贡郊区的三个华人村庄。
他们洗劫商店,烧毁房屋,
杀害了十七名华人平民——包括三个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的孩子。
还把一名华文学校的老师吊死在村口大树上,
胸前挂着木牌,用血写着:“中国人,滚出去。”
消息传到广州,陈树坤只说了两个字:
“清剿。”
十万大军,立即行动。
坦克封锁了所有进出西贡的道路,
装甲车在街道上巡逻,
直升机在空中盘旋。
生化士兵组成的突击队,
像幽灵一样潜入反抗军据点,
无声地抹掉岗哨。
反抗军有五百多人,
装备了法军留下的步枪、机枪,甚至还有两门迫击炮。
他们以为能像对付法国人那样,
打游击,周旋,拖垮中国人。
他们错了。
大错特错。
9月17日,清晨,西贡郊区,平安村。
朝阳初升,金色的光洒在稻田上。
战斗已经结束。
村口的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