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双手被反绑,浑身是土,有的还在流血。
周围,是荷枪实弹的中国士兵,
还有数百名围观的村民——有华人,也有土著。
赵大勇走到反抗军头目面前。
这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脸上有刀疤,眼神凶狠,
即使跪着,腰板也挺得笔直。
“姓名。”赵大勇问。
“呸!”
头目一口唾沫吐在赵大勇军靴上,
“中国狗!要杀就杀!老子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!”
赵大勇没动怒,只是用脚蹭掉唾沫,继续问:
“袭击华人村子,是你带的头?”
“是老子!”
头目梗着脖子,狂笑起来,
“那帮中国猪,抢我们的地,抢我们的粮食,该死!
老子杀得痛快!特别是那几个小崽子,
哭得那叫一个惨,哈哈哈——”
他狂笑不止,笑声刺耳。
围观的华人村民中,有人哭出声。
是一个老太太,她的孙子,就是那三个被烧死的孩子之一。
赵大勇点点头,转身,对着所有村民——
特别是那些土著村民,大声说:
“都听见了?他承认了。
杀了十七个平民,包括三个孩子。
按《战时特别法》,袭击平民,杀害妇孺,是什么罪?”
“死刑!”士兵们齐声怒吼。
“死刑!”华人村民也跟着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,带着恨。
土著村民们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赵大勇走回头目面前,蹲下,看着他: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头目瞪着赵大勇,眼中满是血丝,忽然嘶声吼道:
“陈树坤!你这个侵略者!你不得好死!
我们在天上看着你!看着你下地狱!看着你断子绝孙!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赵大勇手里的手枪,枪口还冒着青烟。
头目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,瞪着眼睛,仰面倒下。
“拖走。”
赵大勇收起枪,声音平静。
两个士兵上前,拽着尸体的脚,拖到一旁的空地。
那里已经堆了十几具尸体,都是被当场击毙的顽抗分子。
赵大勇看向其他俘虏。
那些人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,
一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