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列赫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: “为什么……能把北陆联邦军……打成这样?” 陈树坤看着他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: “我是华夏人。” “来收二百四十八年来,你们欠我们的血债。” 布列赫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凄惨的惨笑,低下头,再也不发一言。 他知道,他输了。 输得彻彻底底。 输得心服口服。 “押下去,妥善看管。” 陈树坤挥了挥手。 战士押着布列赫转身离开。 就在这时—— “总司令!急电!十万火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