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牛赖特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:
“凡尔赛条约对我们海军、陆军、军工生产的所有枷锁,现在都有了松动的可能!因为看管这些枷锁的狱卒,被人打断了腿!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壁炉里的木柴,还在噼啪作响。
国防部长施莱谢尔猛地站起身,这位以强硬著称的陆军中将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声音里压抑着兴奋:
“牛赖特部长说得对!这是天赐良机!英国人被拖在远东,法国人丢了印度支那,他们在欧洲的眼睛,至少有一半要盯着亚洲!这正是我们打破凡尔赛枷锁的最好机会!”
他拿起《广州条约》,手指狠狠点在“日本陆海军永久性裁减”那一条上:
“看看!日本人被阉割了!十万陆军,一千吨以下舰艇,75毫米以下火炮——这等于彻底废掉了日本的战争潜力!我们在亚洲少了一个潜在对手,多了一个和英法有血仇的天然盟友!”
“这个陈树坤,”施莱谢尔抬起头,眼中精光爆射,“我们需要他!德意志需要他!”
一直沉默的贝克上校推了推眼镜,声音冷静得像在分析一场演习:
“总统阁下,诸位,我仔细研究了马六甲海战的全部细节。这个陈树坤的战术思想,至少领先欧洲十年。”
他拿起一份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作战图:
“他将航空兵作为决定性打击力量,而非辅助侦察;他将潜艇部署在关键水道,而非单纯破交;他把战列舰、巡洋舰、航母、潜艇、陆基航空兵,整合成了一套完整的作战体系——这种体系化作战的思路,我们只在总参谋部的推演里设想过,从未有人真正实现过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贝克放下图纸,目光扫过众人,“他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——英法主导的凡尔赛-华盛顿体系。敌人的敌人,就是我们最天然的盟友。”
克虏伯代表布劳恩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可每一个字,都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坎上:
“总统阁下,从纯粹的商业角度来说,这个陈树坤,是克虏伯、是莱茵金属、是容克斯、是整个德国工业界,梦寐以求的客户。”
他站起身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:
“这是我们收集到的情报。陈树坤控制的东南三省、中南半岛、吕宋岛,总面积超一百万平方公里,人口超八千万。他正在推进的工业化计划,包括扩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