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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生化人旗手扛着那面浸透两千人血手印、断发与泪痕的血旗,迎着巷战的余火,一步步向芒街市中心原法国总督府的旗杆基座冲锋。
    这从不是单人的英雄主义,而是一场用生命铺就的、献给山河的仪式——而这场仪式的每一步,都撞碎了对岸法军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    总督府广场外围,残存的法军士兵缩在掩体后,看着那支护旗小队迎着弹雨冲锋,瞳孔里写满极致的恐惧与绝望。他们曾是自诩“不败”的殖民军,见过凡尔登的焦土,踏过非洲的草原,却从未见过这样不计代价的冲锋,这样以血肉为路的决绝。
    护卫队的身影接连倒在冲锋路上,层层阻隔,层层牺牲,每一次倒下,都让法军的颤抖多一分:
    第一组十二人,刚冲至广场边缘,便被隐藏的机枪火力点扫倒,鲜血瞬间染红石板路,法军射手扣动扳机的手却开始发软——他从没见过有人迎着密集弹雨,连头都不抬;
    第二组八人,在冲锋途中被屋顶狙击手逐个“点名”,闷响接连响起,可倒下的空隙里,总有人立刻补位,法军狙击手的呼吸开始紊乱,瞄准镜里的十字线不停晃动;
    第三组六人,迎着法军投掷出的最后一批冒烟手榴弹,没有半分迟疑,齐齐扑了上去。掩体后的法军士兵发出压抑的惊叫,有人甚至下意识缩起了身子——他们懂手榴弹的威力,更懂这纵身一扑里,藏着怎样的赴死决心。
    那扑向手榴弹的人群里,有个面容黝黑、眼神坚毅的潮汕老兵,名叫黄阿勤。
    在手榴弹嘶嘶的引信声中,他没有喊慷慨的口号,没有看逼近的敌人,只是转头朝着家乡的方向,用浓重的潮汕话,喊出了人生最后一句,也是最朴素的牵挂:“阿姆!仔不孝!下辈子再还你!”
    话音落,他用身体牢牢盖住了爆炸物。轰然巨响后,旗手前方的最后一道障碍被清开,而他的身躯,化作了焦土上一抹再也无法辨认的红。
    这一幕,让掩体后的法军彻底崩溃。一名年轻的法国列兵丢掉步枪,瘫坐在地,嘴里反复呢喃:“他们不是人……是疯子……”旁边参加过一战的老兵却红了眼,低声骂道:“是我们怕了!我们连直面死亡的勇气都没有!”
    此时的生化人旗手,左肋早已中弹,弹片径直贯穿肺部,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气泡的血沫从嘴角涌出。他把沉重的旗杆当作拐杖,每走一步,都在地上烙下一个暗红的血印,踉跄着,却始终朝着那根断裂的旗杆基座前行。
    离基座只剩最后十米,一枚冷枪突然瞄准了他。开枪的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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