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内街道苏醒,黄包车夫穿梭,小贩叫卖,法国官员骑车上班。
一切和昨天一样,和六十年殖民岁月一样。
这座城市还在做着“法兰西永恒统治”的美梦。
却不知,一千两百公里外,一柄剑已出鞘。
一柄以三十万仇恨淬火、五百辆装甲车锻造、二十四门重炮开刃的剑,正悬在它咽喉之上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
皮埃尔的声音里,傲慢彻底崩塌,只剩彻骨的冰凉恐慌,“他们从哪变出这些?德国人到底卖了多少家底?!”
他猛地转身,对副官嘶吼:
“立即!接通西贡、金边、万象!所有驻军,全部向北圻边境集结!快!”
“可是阁下……”
让-克劳德声音发抖,“柬埔寨调兵要一周,老挝要十天,调走后后方游击队会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
皮埃尔双眼赤红,恐惧与愤怒交织,“让他们全部过来!如果中国人打进红河三角洲,我们所有人都得上军事法庭,上断头台!”
他扑到电话旁,疯狂摇动手柄:
“给我接米拉尔将军!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