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!!!”
“你们问我,这南关,过不过?!”
“过!!!”
深吸一口气,对着话筒,对着百万人,对着四万万同胞,对着苍天厚土,斩钉截铁:
“全军听令——!”
楼下十万人,同时挺直腰杆。
“即日起,华南联军,进入南征——最高战备!”
“后勤,启动一号远征预案!所有物资,优先南线!”
“外交,向南京、向全世界公告:华南三省军民,承兆民血泪,列祖列宗之志,跨出国门,吊民伐罪,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,以血——洗血!”
顿住,最后一句,如胸腔炸出的惊雷:
“目标——!”
“犁庭扫穴,踏平——安南!!!”
一瞬。
窒息般的死寂。
轰——!!!
十万人,爆发出混杂悲愤与狂喜的哭喊、欢呼。
有人瘫倒在地,嚎啕大哭。
有人跪地南方,疯狂磕头。
有人拥抱陌生人,嘶吼:“要打了!终于要打了!”
有人高举血书,向天挥舞:“阿爸!总司令发兵了!给你报仇了!”
声浪冲天。
积蓄太久的海啸,彻底爆发。
席卷广州,席卷华南,席卷整片古老大地。
陈树坤放下话筒。
转身,看向身后心潮澎湃的将领。
徐国栋,林致远,孙立,郑卫国,刘启元。
看他们眼底的泪,眼底的火。
缓缓道:
“民心,已成最锋利的刃,最坚固的盾,最无可抵挡的洪流。”
风吹过。
兆民血旗,在司令部上空,狂舞猎猎。
旗杆顶端,风干锁骨,轻轻指向南方。
像一柄。
已然出鞘。
蘸满血与火的。
复仇之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