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指向黑板下方的一行字。
“至于训练。”徐国栋的目光,锐利如刀,“无需外聘教官。15000名生化人,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。每个新兵连,配5名生化人骨干,从队列到实弹,从战术到协同,手把手教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徐国栋的声音,微微抬高。
“三个月后,我要看到的,是一支能打仗的铁军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但所有人的眼神,都亮了起来。
像晨光照亮的星辰。
“还有问题吗?”
陈树坤问。
他的目光,扫过全场。
一个年轻的团长,站起身。他是生化人,肩章上的校官星徽,在晨光里熠熠生辉。
“主席,保安团主官人选,如何定夺?”
“从各团营级军官中选派。”陈树坤点头,晨光落在他的侧脸,“营级升团级,军衔提一级,饷银加三成。要求只有一个——带得出能守土安民的兵,带不出,撤职查办。”
年轻团长微微颔首,坐下时,已经在脑海里筛选麾下合适的营级军官。
生化人从不会主动“报名邀功”,只会精准执行命令,遴选最合格的人选。
“命令传达下去。”陈树坤补充道,“各团务必在三日内,将推荐名单上报集团军部。”
“是!”
整齐划一的回应,在会议厅里响起。
陈树坤抬手,压了压。
声音,瞬间安静。
“现在,说第二件事——钱。”
林致远再次拿起文件。
晨光落在文件上,那些关于饷银的数字,闪着温润的光。
“整编之后,全军实行新饷制。列兵,月饷十块大洋。班长,十二块。排长,二十块。连长,四十块。营长,一百块。团长,两百块。旅长,三百块。师长,五百块。按月发放,绝不拖欠。”
“训练经费,实报实销。打靶,子弹管够。演习,炸药管够。受伤,医疗费全包。牺牲,抚恤金九百大洋(分300个月),子女供养到十八岁,父母养老送终。”
“修路,修机场,修仓库,全部由军部拨款。各县保安团的饷银、训练费,军部统一发放。”
林致远念完,放下文件。
会议厅里,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片刻后,一名坐在末席的生化人旅长站起身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