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对全湖南的百姓敞开。” “但有一点——” 他最后说,声音很轻,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阳光恰好落在他的眼睛里,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像淬了火的钢。 “别把我当孩子哄。” “我十七岁,但我杀过的人,比在座绝大多数人一辈子见过的人都多。” “好自为之。” 他转身下台,军靴踏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稳、清晰的声响。 一步,一步。 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 身后,五百人鸦雀无声。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才有人长长吐出一口气,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,已经全湿透了。